纨绔

今夜 我要说《纨绔》
在计划中
公子的作品我要写一个系列放在一起的
可是今夜难产的《纨绔》终于出三了
于是 我热血沸腾了 = =|||

《纨绔》对于我的意义完全不同
第一次看一篇文不是因为他是一篇好文或是因为它的作者是公子欢喜
而是 为了当初网上颇受好评的广播剧……
结果发现不了解剧情
人物完全对不上号
外加被两个CV的声音刹到
多多啊 那就是我心中冷情的狐王~
假相啊 那就是我心中纨绔的二太子~
于是
又一次在半夜看文看到泪眼婆娑 久久不能入睡……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
盼千金游子何之。
症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公子欢喜作品
纨绔 \ 风流劫

他是天界堂堂的二太子,潇洒倜傥,风流满天下。
情场上他向来无往不利,旧人未去,新人就已在怀,踩碎了一地真心来寻他的欢娱。
眼前这个冷情的狐王想来也不例外,只要几句甜言蜜语就一定能手到擒来。
他倒要看看,这张冷漠的面孔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艳色。
狐狸,不就应该是个妖媚的样子吗?

他是狐族高傲冷漠的王,寡言少语,连亲生弟弟也不愿亲近他。
狼王的酒宴上是谁大胆地说了一句:「狐王才是真绝色。」
他瞇起眼仔细打量着眼前笑得一脸温柔深情的男子。
原来是他,众人皆知的风流太子。
心中不由暗暗冷笑。
狐狸,是冷静而奸诈的。

同样不懂相思的两个人,算计过,伤心过,悔恨过。
蹉跎过三百年的光阴,恍然回首,才惊觉,情爱二字不过是问一句喜欢不喜欢……


是谁风流薄幸名满天下? 又是谁清冷寡欲拒人千里?
是一时兴起?还是一场交易?
百年纠葛,
笑过、伤过、负过、悔过,
到底何谓真心何谓假意?

谁道多情偏做无情游
谁许薄情酿成痴情忧
春雪消融便以温暖氤氲在眼眸
说如梦 堪一梦 人间携手


谁比谁更薄幸 谁比谁更绝情……

「要是放到人间,你活脱脱就是个纨绔子弟。」
他是天帝二太子 不懂情不懂爱终日流连花丛的纨绔子
他是冷情的狐王 不动情不动爱终日为狐族上下忙碌
山中偶遇 绝色的狐王勾起了风流纨绔子的兴趣
穷追猛打 温情脉脉 一颗真心到手
殊不知 到了手不好好看护着也会丢
等到丢了 哪怕把真心剖开捧到他跟前 他也已不屑再看一眼……

读了之后久久沉浸在压抑的痛心中拔不出来
想他的冷情 想他的滥情
想他在屏风后听见「连你也知我是一时兴起。」的心伤……
想他不顾生死逆天行事捡回花灯看到自己名字时的痴笑……
从未想过
这样一个千百年纠结的故事居然会超过《庸君》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成为公子文中的NO.1(内心排名~内心排名~虽然在纨绔跟庸君后面其他文都并列了= =|||)


「公子可要一盏?看上谁家姑娘就写上,保不齐人家也在这边,偏巧就成了段金玉良缘人间佳话。」卖花灯的小贩边说边把花灯往篱清怀里塞。
「不必。」篱清推拒。
「怎么会不必?没有心上人也有个至亲的家人不是?放个花灯,祈个福,老天爷就一直护着您。拿着吧,谁心里头没个念想啊?功名、前程、姻缘,求什么都成,灵验着呢。」小贩却不理会他,硬是把花灯塞进了篱清手里,「今儿大伙都高兴,不收您钱。快放吧,人家说不准正在这边呢。」
篱清拿着花灯犹豫,耳边满是旁人的嘻笑声和贺喜声,是又一对有情人借着这花灯牵上了红线。
向身边的人借来了笔,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地写在灯上,写罢在点上中央的蜡烛,灯便亮了,明亮的烛光透过薄薄的灯壁射出来,一朵莲花在篱清掌上开得娇艳。俯下身把灯放在水面上,看着灯上的那个名字离自己越来越远。对岸有人倾着身子来勾,眼看长长的竹竿就要触到他的花灯,篱清金眸一闪,双唇微动,没来由刮来一阵风,一气把河面上的花灯刮出好远,可那烛火却还燃着,一跳一跳,远远看去仿佛天边星辰。
这才转身打算上桥,却听到桥那边有个粗大的嗓门,声音洪亮得连桥这边也听得分明:「公子,是要找你家小娘子?少年郎年轻不更事,怎么看个花灯就把娘子给丢了?听老汉一句劝,等等寻到了非要好好赔个罪哄哄人家才好。」
另一个声音却听不见,过了一会儿,那洪亮的声音又响起,这一回比方才更来得响亮,怕是连河边上的人都听得见了:「澜渊公子家的小娘子可在这边?你家相公来寻你了,莫生气了,小两口拌嘴有什么大不了的。听到了就过来这边吧,你家相公正着急呢!」
周围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桥上的人纷纷退向两边,中间让出一条不算宽的道来。人们这才看清,喊话的原来是个挑着担子的老汉,身边站了一个身穿蓝衣的年轻公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星瞳幽邃仿佛深潭。就见他手执竹扇,面带微笑,好一个仪态翩翩的浊世佳公子。往灯下一站,登时让满城花灯都失了光彩。
篱清看着澜渊,墨蓝色的眼瞳中一派灯火闪烁。

澜渊皱起眉头,「从刚刚到现在,少说也有大半个时辰,再一会儿,一个时辰也能有了。天雷这么个不停歇的落法,怕是要把那个鼠王打死了。」
「鼠王?」老君疑惑地看着澜渊,「二太子从哪儿听说是鼠王?」
「不是?」澜渊也是一惊。
「是狐王啊。」
又一道天雷炸响,银白的闪电映照出一张煞白的脸。墨蓝的眼瞳倏地扩大,澜渊一手挥开棋盘,抓过太上老君沉声问道:「谁?」
声音竟是颤抖的,仿佛天边挣扎着要刺破云团的光线。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关节声「咔咔」作响,只把太上老君一张老脸憋得酱红:
「是狐族的狐王,篱清啊。」说罢,又挣扎着举起手来掐指算了一遍,「没错。五百年一天劫,今日他刚好满一千年啊。哎哟!太子、二太子你这是……」
不等他说完,澜渊捏着他脖子的手就松了。太上老君狠狠地摔坐在凳上,只见一道蓝色身影箭一般往天雷落处射去,而此刻,雷声渐渐低了,云朵也不再那么急切地撞击,宁静又将回归于天地。
「为什么?」恍惚间听到一声低语,低到来不及思索就被渐弱的雷声覆盖,只是那种凄楚却尖锐得硬在心口刺出了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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